先让我们考虑两个问题:
第一,这世界有完美的人吗?相信绝大多数人会认为“没有”。从没听说过那个人是完美的,即使是所谓的圣人。进一步,没有一个家庭是完美的,没有一个企业是完美的,没有一个政党是完美的,没有一个社团是完美的,没有一个国家是完美的。
第二,人追求快乐吗?相信绝大多数人会认为“是”,因为追寻快乐,避免痛苦是人的本能。我还没听说谁是为了追求痛苦而活着。个人无法离开群体,人们建立社会(家庭,企业,政党,社团,国家)也是意识到了群体快乐对个体快乐的重要。
综合这两点,我们能做到只能是“在不完美中求快乐”,一个基于逻辑的结论。可惜人们虽然同意上面两点,但常常做不到在不完美中求快乐。人们体会更多是不完美而带来的痛苦,以为快乐孕育在某个完美的未来,当这种未来已经不可能实现的时候,那痛苦的程度会大幅上升,因为希望没有了。
Thursday, March 21, 2013
快乐的十大法则 (转贴)
我寫「臉書」創辦人札克柏格的文章,上了中時的部落格後引發不少討論迴響。這個世上最年輕的億萬富豪,在一般人眼中是個成功典範,可是他要甚麼?他是不是快樂?只有他自己能回答,也可能連他自己都無法回答,因為快樂很難定義。被問到「你快樂嗎?」可能要遲疑片刻思索答案,但「不快樂」很容易看出跡象 - 周遭和這個社會上的人,語言和行為暴力的,極端自私的,擾攘不安的,永不饜足的,為得到某些事物不擇手段的⋯⋯都是不快樂的人。「可惡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」,為甚麼可憐?因為此人必然極不快樂,才會作出可惡的事。
最近讀到一篇報導,幾位「快樂心理學」學者為世界各地的人進行抽樣調查,研究金錢、心態、文化、健康、利他、生活習慣等項目與快樂的關係,得到的結論是:在一定的程度上,你可以為自己快樂或不快樂作主。他們總結出十項「快樂法則」,其實很像老生常談,跟我們日常生活觀念和一些宗教倫理的提示說法也很相近。
第一,珍惜平常日子的平常人生,珍惜每一刻。我想這就是佛家教導的「活在當下」吧。
第二,不要跟別人比。「人比人,氣死人」,世上永遠有比不完的人,把所有人當競爭對手是跟自己過不去。專注在自己的進步就好,這正是儒家的「知足常樂」。
第三,越是把金錢的位置放得高的人越難快樂,這幾乎是古今所有文化中的定律;對個人如此,對一個社會也是如此。物質帶來的快樂的「半衰期」最短。佛家的「餓鬼道」就是個很好的象徵:已擁有豐富的收入和儲蓄的人,還要一蔴袋一蔴袋的把不義之財往家裡搬,就是深陷在永不饜足的餓鬼道裡的可憐靈魂。莊子《逍遙遊》說的好:「鷦鷯巢於深林,不過一枝;鼴鼠飲河,不過滿腹」;物質欲望可以大到無限,但一個人真能享受的物質也不過是一飲一啄,一枝一點。
第四,有既定人生目標的人比沒有目標的人快樂。
第五,專注在工作中的人最快樂,隨之而來的成就感也能帶來快樂。這點是藝術創作者最能深刻體會的。
第六,人際關係 - 與家人,尤其是夫妻的關係良好,而且有親密的朋友。孔子的「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?」的快樂。


第七,保持樂觀,即使不想笑也試著微笑,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「笑」果。面前的半杯水,你說它是半空還是半滿?就看你怎麼看待。
第八,常說「謝謝」,而且要由衷的說。常懷感恩之心,幾乎是一切宗教的教導。調查發現常寫感謝信的人較不易陷入抑鬱。
第九,多多運動。運動會讓人體分泌令人愉快的内啡肽(endorphins,音譯為安多芬),跟用藥物治療抑鬱症一樣有效,而且不會產生副作用。
第十,「捨」 - 要能捨,願捨,喜捨。「為善最樂」、「施比受有福」這些「老生常談」都是寶貴人生經驗的總結。生活中的「捨」不但是分享、傾聽、幫助,還包括原諒、寬恕、放下。心中還有尚未和解的恨意之結,怎麼快樂得起來呢?
對「成功」和「快樂」有個簡短的定義我很贊同:success is to have what you want, happiness is to want what you have (擁有了你所想要的,是成功;滿足於你所擁有的,是快樂)。有了還會想再有,沒有就不快樂;可是珍惜喜歡自己所擁有的,即使很少、很短暫,在別人眼中無足輕重,但只要是自己覺得「這正是我要的」,這就是快樂了。
重要的不是有沒有,是要不要。「有沒有」往往很難能夠掌控,但是「要不要」就可以憑自己的意願了。
(中國時報人間副刊“三少四壯”專欄,12/10/2010)
Wednesday, December 5, 2012
谁在惧怕反思:电影<掩埋>观后感
电影<掩埋>(buried),一部2009被禁的纪录片,记录的是唐山大地震背后不为人所知的一些的真相:
1)发现了大地震可能性的地震学家们不断的向上级反应,希望能引起注意
2)时任地震部门主要官员梅世蓉对震情严重漠视,多次推迟震情会商,打压唐山地震预报,导致唐山人民没有采取预防措施,造成24万余人的死亡。
3)唐山附近的青龙县因为偶然听了专家的讲座,采取了措施,基本没有任何地震的伤亡。而这一事实被长期忽略和掩盖,青龙县的县长被要求不能对外提及这一情况。
4)震后梅世蓉编造谎言,欺骗中央,称“地震是不可预测的”,并将震前行之有效的预测手段全部废除,打压作出预测的科学家和地震预报人员,掩盖真相30年。
梅世蓉后来成了中科院院士,据说徒子徒孙遍布了地震部门。先不说梅世蓉是不是罪人,我们为什么不能基于所有的事实,就此展开科学的讨论和反思。我们对唐山大地震没有反思,所以对2008汶川地震采用了同样的方式处理,这次又是几万个生命的逝去。
网上Google一下,骂梅世蓉的文章到处都是。可是,我们的中央领导真的就这么傻,这么容易欺骗?我想不是的。中国的领导们一向要塑造一贯伟大光荣正确的形象,维护形象这种事情做多了,对反思的承受能力就退化了。
在76年那一刻,为了稳定,领导们不想让民众看到这个故事的全貌。而今天,同样为了稳定,领导们不想让民众知道对这个故事全貌的长期掩盖。为了谁的稳定?国家的稳定,还是自己屁股上那个位子的稳定?我恶意的猜想是后者多些。
1)发现了大地震可能性的地震学家们不断的向上级反应,希望能引起注意
2)时任地震部门主要官员梅世蓉对震情严重漠视,多次推迟震情会商,打压唐山地震预报,导致唐山人民没有采取预防措施,造成24万余人的死亡。
3)唐山附近的青龙县因为偶然听了专家的讲座,采取了措施,基本没有任何地震的伤亡。而这一事实被长期忽略和掩盖,青龙县的县长被要求不能对外提及这一情况。
4)震后梅世蓉编造谎言,欺骗中央,称“地震是不可预测的”,并将震前行之有效的预测手段全部废除,打压作出预测的科学家和地震预报人员,掩盖真相30年。
梅世蓉后来成了中科院院士,据说徒子徒孙遍布了地震部门。先不说梅世蓉是不是罪人,我们为什么不能基于所有的事实,就此展开科学的讨论和反思。我们对唐山大地震没有反思,所以对2008汶川地震采用了同样的方式处理,这次又是几万个生命的逝去。
网上Google一下,骂梅世蓉的文章到处都是。可是,我们的中央领导真的就这么傻,这么容易欺骗?我想不是的。中国的领导们一向要塑造一贯伟大光荣正确的形象,维护形象这种事情做多了,对反思的承受能力就退化了。
在76年那一刻,为了稳定,领导们不想让民众看到这个故事的全貌。而今天,同样为了稳定,领导们不想让民众知道对这个故事全貌的长期掩盖。为了谁的稳定?国家的稳定,还是自己屁股上那个位子的稳定?我恶意的猜想是后者多些。
到底是谁在惧怕反思?难道是梅世蓉?难道是广大的人民?中华民族不是一个缺乏反思的民族,但是却一直没有理性反思的土壤。
呼唤兽性:电影1942的思考,以及和Life of Pi的比较
冯小刚的电影<1942>到底讲了什么?刘震云在<温故1942>的书里,最后讲到
当这问题摆在我们这些行将饿死的灾民面前时,问题就变成:是宁肯饿死当中国鬼呢?还是不饿死当亡国奴呢?我们选择了后者。 这是我温故一九四二,所得到的最后结论。
刘震云用“中国鬼”,“亡国奴”还是注意了不要用词太重的,“中国鬼”和“亡国奴”的对比还不够显著,按照小说和电影描述的,应该说“是宁肯饿死当爱国鬼呢?还是不饿死当汉奸呢?我们选择了后者”,我想刘震云是不敢写得这么有刺激性的,否则书还能否发表都难说了,这完全是和主旋律唱反调的。
冯小刚自己在采访中也提到了这是一部和中国人的奴性有关的电影。那下一个问题就是:在这个电影中,是选择了当中国鬼的人有奴性,还是选择了当亡国奴的人有奴性,还是两种人都有?我是倾向于两种人都有奴性的。
那没有奴性的是什么人?刘震云的书中提到“一个不会揭竿而起只会在亲人间相互残食的民族,是没有任何希望的。虽然这些土匪,被人用浸油的高粱秆给烧死了。他们的领头人叫毋得安。这是民族的脊梁和希望”。
所谓奴性,就是因为对主人的依附性,而丧失自我意识的一种表现。所以鲁迅也称其为“家畜性”。鲁迅说:“倘不得已,我以为还不如带些兽性”,鲁迅和刘震云呼唤的就是“毋得安”的那种兽性,也就是一个民族的反抗之性。
这不由的让我想起了也是刚刚放映的李安的电影<Life of Pi>(关于Life of Pi的影评请见这里)。1942和Life of Pi的相似之处就在于:都是讲饿得要死的情况下人的行为,但是区别就是:一个是讲家畜性(即奴性),一个是讲兽性。
在Life of Pi中,当Pi面对自己的母亲被厨师杀死的时候,他这样一个从小信神不杀生的人也被激发起了杀人的兽性。刚刚看完Life of Pi的时候,觉得Pi的行为是唯一的选择,一个人为了母亲报仇,同时也是为了自己不是下一个被杀者,采取主动出击杀死那个厨师的行为可以理解的。Pi就是那个“毋得安”。
如果按照1942的思路走下去,Life of Pi的故事就不一样了:首先,Pi因为自己的弱小不敢和厨师对抗,而且他还需要借助厨师的海上求生的经验,所以他会尽量和厨师合作下去,即使厨师杀了他的母亲。更有甚者,Pi甚至会和厨师一起吃自己的母亲,以维持生命,并让厨师放下对自己的警戒之心。这和<温故1942>书中提到了为了活下去而“亲人吃亲人”的情况类似。想到这一种可能的时候,我的感觉是如鲠在喉,实在是不想写下去。这里不是想展示这个新编的故事有多令人作呕,而是想比较奴性和兽性的区别。
同样都是为了活下去,兽性和奴性却采取了完全不同的行为。从单个的事件来看,选择兽性或者奴性的行为,哪个能带来更高的生存几率也不好说(如果Pi打不过厨师就会马上被杀),但是从整体来看,一个在奴性和兽性之间选择兽性的民族会更强大,一味的顺服只会带来更多的屈辱,相反,和平的制度常常就是在构建在大家都顾及(也就是害怕)对方兽性的基础上协商而成的。对内对外都是如此,民众的顺服换不来统治者的同情,国家的软弱也换不来其他国家的同情。
天天盼圣人的出现就是奴性的一种表现,尊严不是等来的,是争取来的。比较一下有互联网的中国和没有互联网的北韩,就知道互联网帮助使得信息更对称,为中国的人民相对政府取得了更多的尊严(和北韩相比的话)。领导者就是要对民众总有惶恐之心,才会小心谨慎的为人做事,而这从没有中国大陆的历史上发生过。中国历史上,领导者叫“父母官”,当官的自己这样认为,民众也觉得理所当然。
天天盼圣人的出现就是奴性的一种表现,尊严不是等来的,是争取来的。比较一下有互联网的中国和没有互联网的北韩,就知道互联网帮助使得信息更对称,为中国的人民相对政府取得了更多的尊严(和北韩相比的话)。领导者就是要对民众总有惶恐之心,才会小心谨慎的为人做事,而这从没有中国大陆的历史上发生过。中国历史上,领导者叫“父母官”,当官的自己这样认为,民众也觉得理所当然。
最后声明:奴性不限于中国人。任何一个种族国家的人都有,著名的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”就是奴性的表现:
“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杀手,杀手不讲理,随时要取他的命,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。时间拖久了,人质吃一口饭、喝一口水,每一呼吸,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份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。对於绑架自己的暴徒,他的恐惧,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,然后变为一种崇拜,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安全,就是自己的安全。 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,就叫“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”。”
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一种精神病,不限于国家和民族。可是,读完这段话,有没有觉得其实也可以应用于北韩的民众,和中国专制时代的民众?所以,问题不在有没有奴性,而是在于是不是把奴性当作伟大光荣正确的,加以歌颂和发扬。要意识到有问题,才会去解决问题,我想这就是1942电影的目的。
写这种对反抗的呼唤,似乎有一种“饱汉不知饿汉饥”的感觉,也就是当我们自己处在那种环境下会如何呢?如果我们生在北韩,最大的反抗是不是也就是脱北?就像1942中的逃荒者那样。当任何对公民尊严的呼唤都会被无情肉体消灭的时候,民众为了活命似乎只有做奴隶?时间长了,麻木不仁,以至于会把呼唤反抗的人看作是傻子,也就成了奴才。就像鲁迅的<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>文章中写到的。
今天的中国,不是鲁迅时代的中国,不是1942年,不是50/60年代的中国,也不是70年代的中国。今天的奴性和那些时代的奴性相比,应该说中国在进步,但进步不等于现在已经很好了,事实上公民意识还是很淡薄,而且社会不只是会进步,也会倒退。无论如何,能让更多的人不断意识到奴性的存在,就是一种进步,有这种意识就有摆脱它的愿望,就有希望。
今天的中国,不是鲁迅时代的中国,不是1942年,不是50/60年代的中国,也不是70年代的中国。今天的奴性和那些时代的奴性相比,应该说中国在进步,但进步不等于现在已经很好了,事实上公民意识还是很淡薄,而且社会不只是会进步,也会倒退。无论如何,能让更多的人不断意识到奴性的存在,就是一种进步,有这种意识就有摆脱它的愿望,就有希望。
Thursday, November 29, 2012
人生的几大恐惧,以及如何规避精神恐惧
最近看了凤凰卫视的“失独者”的纪录片,也就是记录中国的失去唯一的孩子后的父母的生活,这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群体,因为它正在日益庞大(每年7.6万的速度),而且其中大部分人的痛苦是生不如死,完全失去生活动力的痛。相信作为父母者是完全可以理解这一种痛的。
同时也想到人生面临的几大恐惧:贫穷,身体痛苦,孤独,失去自我,死亡。最痛苦的失独者往往面临是所有的这些。未来永远无法预测,没有人知道这些恐惧的事情是否会发生(死亡是一定会的了),以及什么时候发生,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做好准备,尽量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,但如果发生了,也要学会如何面对。
大多数的人会更在意贫穷和身体痛苦,于是年轻时,大家会努力赚钱理财,好好锻炼保养身体。但是对于孤独,失去自我,死亡,似乎只有到年纪越来越大的时候才会慢慢意识到。贫穷,身体痛苦是物质的痛苦,而孤独,失去自我,死亡是精神的痛苦。精神的痛苦往往比物质的痛苦更需要被关注。
当然,如果可能的话,多要几个孩子是值得提倡的,可以减少成为失独者的概率。记录片中的失独者基本都是中国独生子女政策的受害者。但是孩子多并不能完全解决精神的痛苦,痛苦也并不是只属于失独者。
真正缓解/解决这些精神痛苦的方法就一条:在一个更广阔的人群中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,也就是为自己找到一种使命感。大多数人在工作后,生活随之安定,也不再有太多梦想,自己存在的价值就变成了为孩子/配偶而活,因为似乎只有孩子/配偶需要自己。那当孩子/配偶不幸离去的时候,自己就失去了人生的存在意义。这就是为什么说要“在一个更广阔的人群中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”,让自己被更多的人需要。这种需要会成为人克服精神的痛苦而重建快乐的重要支柱。
比如说“失独者”的纪录片中提到的那个创建失独者协会的会长,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比其它被采访者快乐很多,她也自杀过,但是现在,她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,就是帮助其他的失独者,让他们坚强快乐的活下去。
“让自己被更多的人需要”不要求有强大的经济基础或者有高级的知识技术。一份小小的爱心就可以温暖一颗心灵,重要的是人需要找到比家庭更广阔的自我存在的价值。
宗教信仰就是注重精神的关怀,用宗教信仰来抚平自己的精神痛苦也很好,而且信仰程度越高,就会去关心和爱周围的人,就自然在更广阔的人群中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。
没有宗教信仰也同样可以做到,只要有关爱他人之心,就会找到合适自己的舞台。
同时也想到人生面临的几大恐惧:贫穷,身体痛苦,孤独,失去自我,死亡。最痛苦的失独者往往面临是所有的这些。未来永远无法预测,没有人知道这些恐惧的事情是否会发生(死亡是一定会的了),以及什么时候发生,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做好准备,尽量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,但如果发生了,也要学会如何面对。
大多数的人会更在意贫穷和身体痛苦,于是年轻时,大家会努力赚钱理财,好好锻炼保养身体。但是对于孤独,失去自我,死亡,似乎只有到年纪越来越大的时候才会慢慢意识到。贫穷,身体痛苦是物质的痛苦,而孤独,失去自我,死亡是精神的痛苦。精神的痛苦往往比物质的痛苦更需要被关注。
当然,如果可能的话,多要几个孩子是值得提倡的,可以减少成为失独者的概率。记录片中的失独者基本都是中国独生子女政策的受害者。但是孩子多并不能完全解决精神的痛苦,痛苦也并不是只属于失独者。
真正缓解/解决这些精神痛苦的方法就一条:在一个更广阔的人群中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,也就是为自己找到一种使命感。大多数人在工作后,生活随之安定,也不再有太多梦想,自己存在的价值就变成了为孩子/配偶而活,因为似乎只有孩子/配偶需要自己。那当孩子/配偶不幸离去的时候,自己就失去了人生的存在意义。这就是为什么说要“在一个更广阔的人群中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”,让自己被更多的人需要。这种需要会成为人克服精神的痛苦而重建快乐的重要支柱。
比如说“失独者”的纪录片中提到的那个创建失独者协会的会长,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比其它被采访者快乐很多,她也自杀过,但是现在,她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,就是帮助其他的失独者,让他们坚强快乐的活下去。
“让自己被更多的人需要”不要求有强大的经济基础或者有高级的知识技术。一份小小的爱心就可以温暖一颗心灵,重要的是人需要找到比家庭更广阔的自我存在的价值。
宗教信仰就是注重精神的关怀,用宗教信仰来抚平自己的精神痛苦也很好,而且信仰程度越高,就会去关心和爱周围的人,就自然在更广阔的人群中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。
没有宗教信仰也同样可以做到,只要有关爱他人之心,就会找到合适自己的舞台。
洛杉矶美食(3)-永和豆浆
中式的早餐小吃是湾区最缺乏的,这次有网友推荐永和豆浆,我们一大早就驱车去了。这条街上有很多中餐馆,连plaza都有好几个。尤其是有另外一个永和豆浆也在同一条街上, 所以千万记得要按地址找。这家是在一个plaza的里边。
早餐选择真的很多,南方的,北方的都有。我们点了最经典的油条,豆浆,咸豆腐脑。还有甜点蛋黄酥。每一样都很好吃。
蛋黄酥
油条
早餐选择真的很多,南方的,北方的都有。我们点了最经典的油条,豆浆,咸豆腐脑。还有甜点蛋黄酥。每一样都很好吃。
蛋黄酥
油条
洛杉矶美食2-云南过桥园
接着上篇,我们第二天的晚餐是在云南过桥园吃的。这家就在Garfield Ave上。不过很容易错过,尤其是晚上。店面的后边有停车场。
这家比较出名的是辣的菜还有过桥米线。不过我觉得他们$4.5的三拼凉菜挺好吃的,又实惠,选择很多。
这是三拼凉菜:猪耳朵,花生,土豆丝(小朋友非常喜欢)
过桥米线(味道一般,和湾区蜀一蜀二的差不多)
酸豆角肉末(很好吃,下饭!)
他们还有很多干锅系列,水煮鱼。因为有小朋友在,我们没有点太辣的菜。
这家比较出名的是辣的菜还有过桥米线。不过我觉得他们$4.5的三拼凉菜挺好吃的,又实惠,选择很多。
这是三拼凉菜:猪耳朵,花生,土豆丝(小朋友非常喜欢)
过桥米线(味道一般,和湾区蜀一蜀二的差不多)
酸豆角肉末(很好吃,下饭!)
他们还有很多干锅系列,水煮鱼。因为有小朋友在,我们没有点太辣的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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